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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也不傻!勇补雀金裘的小心思,被袭人抓住机会当众揭开

红楼梦中很多事作者交代的有始有终,从不遗落情节。细数晴雯一生最光辉的事迹,一定有勇补雀金裘在内。袭人回家奔丧,贾母送贾宝玉一件珍贵的雀金裘,穿上没一天就被火星子迸上烧坏了。晴雯病中不要命帮贾宝玉修补好。此事曹雪芹赠晴雯一个勇字,也代表了晴雯心中对贾宝玉的情意。那么作为怡红院第一得力之人,袭人知道自己不在家,晴雯的此番作为是个什么反应呢?作者没有遗漏,当时没说却在十几回后补上了。


晴雯也不傻!勇补雀金裘的小心思,被袭人抓住机会当众揭开


六十二回,贾宝玉生日,在群芳夜宴之前,贾宝玉和芳官一起吃了顿饭,出门碰到袭人和晴雯手牵手回来,几人说话袭人将心中隐忍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袭人笑道:我们都去了使得,你却去不得。晴雯道:惟有我是第一个要去,又懒又碎,性子又不好,又没用。袭人笑道:倘或那孔雀褂子再烧个窟窿,你去了谁可会补昵?你倒别和我拿三撇四的,我烦你做个什么,把你懒的横针不拈,竖线不动。一般也不是我的私活烦你,横竖都是他的,你就都不肯做。怎么我去了几天,你病得七死八活,一夜连命也不顾给他做了出来,这又是什么原故?你到底说话,别只装憨儿和我笑,也挡不了什么。晴雯笑着啐了一口。

袭人和晴雯这一番对话,起码表达出来三个意思,并连晴雯的结果都说了出来。


晴雯也不傻!勇补雀金裘的小心思,被袭人抓住机会当众揭开


第一,袭人说“我们去了都使得,你却去不得”。这是堵晴雯的嘴。晴雯在三十一回怼袭人:“自古以来,就是你一个人服侍爷的,我们原没服侍过。”袭人对晴雯此话记在心中,难得可以扳回一城,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既然晴雯说只有袭人会服侍,那你不要命补雀金裘又为什么?

第二,拿补雀金裘说事。袭人与贾宝玉的“偷试”,怡红院上下尽人皆知,晴雯也说:“别教我替你们害臊了!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袭人最大的丑事被晴雯掀出来,各种没脸。可晴雯挣命一般替贾宝玉补了雀金裘体现出晴雯对贾宝玉不一般的感情,已经涉及到男女之情。袭人、晴雯十六七岁,早已经懂得人事,袭人与贾宝玉的肉体之欢,晴雯与贾宝玉的精神之爱,本质上并无区别,在当时都算不能说出口的“丑事”。袭人反将晴雯一军。二人半斤八两。

第三,袭人说同样贾宝玉的活,我求你不做,背后却亲自给贾宝玉做。这表明晴雯并不是毫无心机,袭人说她:“别只装憨儿和我笑,也挡不了什么。”意思晴雯的小心思,袭人一清二楚。咱们谁也别再笑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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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最吓人的是晴雯说:“惟有我是第一个要去…”。最不想走的人往往笃定自己不会走的时候都说自己要走,真为自己打算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要走。晴雯自己说要走,最后一语成谶,最早被撵走。这是红楼梦一贯的打碎美梦的残酷。晴雯最后说:

而且临死,不是我说一句后悔的话,早知如此,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不料痴心傻意,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不想平空里生出这一节话来,有冤无处诉。

晴雯与袭人都是贾家外来户,袭人最终得保平安被宝玉做主嫁给蒋玉菡,晴雯却被撵香消玉殒,皆因二人说话处事风格不同。同样意思。晴雯说得袭人好性格都脸上挂不住发怒。袭人说晴雯却笑嘻嘻浑不在意,一个是有心,一个是无心。人生总是给有准备的人。晴雯此点确实不如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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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重点引自: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80回本

【红楼梦】通行本120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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